不出所料,我的紫露草花床前几天开花了。它们很坚韧。上层林地的苹果树来不及在一年内第二次结果,树干和树叶明显泛黄了。花园里的植物看起来病怏怏的,中心区域的修剪灌木也一样。我得转移部分植物。我向议会寻求帮助,但是遭到断然回绝。"与我无关,"他们说。"低优先级。"多么无礼!
不可能只有我的花园在枯萎。我要和其他人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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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所措,我脑子里思绪繁杂。
几天前的晚上,我正在照料下层果园,被一个噪声吓到了。一个克丹和一个人类在树林间飞跑,浑身血迹和擦伤。他们身后有一个我们的人,他们的主管。我用一个简单的元素法术抓住他们,把他们部分埋在土里,不过在那之前他们的追踪者已经用火墙点然了树木。
接下来......一片火光。
我当面质问他,他面对我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的血石气味——这是长期暴露的结果。对我们而言,当然毫不致命,不过足以产生毒素,令人虚弱。我听见实验品的啜泣,有些烧伤,精神萎靡。他走向他们,我头脑发热。我以前见过城市里运输俘虏,甚至进入过我的花园。总是有一段距离。这次......这次冲击太强烈。过于......接近,过于残忍了。他们受苦却无人在意,就像我花园里的植物,所以我做了园丁会做的事情。我铲除烂根,把我的德里莫钢铲插进他的心脏。随后我掩埋了尸体,很简单。
俘虏在我家里,在我试图处理他们的伤口前已经清洗干净。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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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瑟恶地的海滩雨蒙蒙的,我在松树下写字,观察克丹和人类进入晨雾,灯笼的光线逐渐消失。我不知道他们能否活下去,我也不想知道。
我没问过他们的名字——我没这个权力。我也没告诉他们我的名字,他们不想知道。连续几天我给他们提供食物和补给,直到他们恢复为止。熊族十分感激,他因此变得健谈。人类很安静,很害怕。她不敢看我的眼睛,而且......我没法责备她。直到我指引他们离开城市后,我才听见她说话,而且仅限他们彼此之间。
我反复清洗铲子,但是血迹洗不干净。或许......或许不该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