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蓄箭休养期间,我借此机会再次与弗洛德取得了联系。我向他汇报了我们最近与迪西玛对峙的情况,同时谨慎地不让他升起对等待之悲的怀疑。我想我已经很好地处理了这次对话,未将等待之悲的真实身份透露一丝半点。至少现在是这样。不过,在返回战地前,弗洛德压低声音,建议我看一看他在楼上留给我的一本书。我觉得他的举止......很耐人寻味。也许他是在指引我正确的方向?
让我愕然的是,这本日志透露伊斯加然当年为了让等待之悲晋升到巫师法庭,打破过先知规则。但最令人震惊的是另一份自诉:传说中失踪的音,即当今低地人部落的先辈,其实就是......等待之悲。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疑问:事到如今,为什么要回到低地?斯多葛·桤木和蓄箭会对此作何反应?她到底活多久了?
不久后,我带着查看波奇那孩子情况的初心拜访了桤木和波奇。虽然我心潮澎湃,但还是尽量保持着镇定。他们家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而且正如我之前说过的那样,这种情况应该由等待之悲自己来处理。不过,我了解得越多,我就越怀疑她......
说得好听点,恺木并不怎么乐意见到我。虽然我早已接受自己的生活方式带有一定的......风险,但对一个关心自己儿子安危的父亲,我说不出一句责备的话。我必须得说,波奇承担责任的决心让我很是赞赏。他还很顺利地缓和了局势——我想他一定狠练过让父亲回心转意的功夫。他的帮助非常重要。现在,我希望通过做一些恢复性工作来修复我和恺木的关系。说来也怪,恺木的沮丧正好分散了他对等待之悲的关注。也许我该学学波奇,去荒野理清我的思绪。腾出一些空间来反思发生过的一切,也许对我,对所有人都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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