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之悲离开了我们。她留下了一张字条——她给德格达留了张纸条。"我必须赶快离开,不然等伊斯加然发现了我的计划,我就走不了了。"我是什么?噩梦生物吗?我一说话他们就会痛苦翻滚?我一动他们就会四散逃跑?
庭院今天很安静。德格达逃到观测台去了。玛邦对我的反应很失望。但一直尖叫,直到我打开通往苦痛之地的传送门的反应还是有些太夸张了吧。
萦绕在我胃部的情绪大多是忏悔。悲其实是我之前犯错的预兆。是我的疏忽。当她找到我时——真是只有天知道,远在众神注定要毁灭这个地方前——我看到有人在挣扎,于是我选择了帮忙。那是一道濒临克达愤怒极限的声音;鬼知道如果不是我让她晋升,并切断了联系,她会做什么?但从那以后,西多尼对我的看法就变了。我猜,我救悲的举动是流放前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常常觉得自己的选择太过天真,有时我也在想,这是不是因为古老种族对魔法的保护意识太强的原因。但我把她变成不死之身——我让她获得巨大的力量以拯救她自己的生命。这不应该是我的选择。
在她和瓦思加入我们之前,我让她独自流浪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当我看到她变得有多么强大后......我不能再让她离开了。她知道这一点。几个世纪以来,她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她甚至声称自己在晋升前看到了"闪光"。当克丹分裂至珍瑟和欧尔时,我看得出来她很困扰——我看得出来她渴望在她的族人彻底决定分裂时帮助他们。但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她只是个寓言故事里的人。如果她向他们祖先战爪透露自己是失踪的音呢?向那个决定了所有克丹的命运,把他们转移到安全地点的克达之爪说出这点呢?她会引起骚乱的......而他们已经够脆弱了。
我需要时间来思考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