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帕奇已经从萨奇洛斯的中心塔退回了他的王座室,而表面上他的军队仍守卫在上方。虽然我们的兵力削减,但我们不觉得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去攻击国王了。涅法斯命令德格达,弗洛德和德格达在城堡外掩护我们脆弱的侧翼。而我将与佩萨,涅法斯和拉美西斯一起,向午夜王座发起最后的攻击。
然而,阿蕊娜走了这么远并不是为了在最后一刻回头的,她也是这么告诉佩萨的。佩萨默许了,我们五个——两个泰瑞亚人和几个氪族叛军——在涅法斯和德格达消失在返回大剧场的传送门里时,开始朝高塔进发。
当佩萨,涅法斯和拉美西斯感觉到无处不在的忠诚分子在上方游走时,我们刚奋力爬上了萨奇洛斯的中心塔。
当我们靠近军队时,拉美西斯担心我们一去不复返。听到他这么说,我有些震惊。但佩萨的感觉证实了他的话,我们将要面对的扭曲部队规模庞大,势不可挡。她的计划似乎是想,以某种方式,争取他们中的一些人到我们这边来。
拉美西斯满腹怀疑地打断了她的话,我能理解他。但佩萨只是说,""别无他法了。""
就在我们接近军队的位置时,佩萨和其他氪族察觉到军队有异动,于是我们加快了脚步。涅法斯下令打开缺口,我们挤了进去,希望能将敌人劝向我们这边,但也做好了决一死战的准备。然而,我们却发现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圣匣室,充满了死去氪族的精华。
这里没有军队。
我意识到,佩萨,拉美西斯和涅法斯感应到的,是无数同胞蠕动的精华——自愿或不自愿地——牺牲自己增强了埃帕奇的力量。
我知道埃帕奇,拉布丽思和他们的追随者会吞噬自己的同类。我也在海特和伊尔亚那儿见过......甚至也亲眼目睹了拉布丽思自我献身给埃帕奇本人。但这次......规模难以想象。我也很难想象,就在几分钟前,埃帕奇吞噬殆尽的圣匣里的能量到底有庞大。
拉美西斯惊恐出声,佩萨则想起拉布丽思说过的话:""拥有普通氪族无法企及的力量。""而我能做的就是帮助拉美西斯把精华从圣匣里释放出来,防止它在未来又被吞噬,如果不发生其他意外的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佩萨为死者简短祈祷了几句,然后我们就在一片死寂中继续前进。刚享用了无数氪族灵魂的埃帕奇就在前方王座室里等着我们。
里面,坐着在我还没有踏足纳约斯,甚至还不知道氪族存在前,就已登上午夜王座的午夜国王。在身材魁梧的孪生将军阿尔卡厄斯和赞塔隆的簇拥下,埃帕奇散发着掌控一切的气势。
没有谈判的余地;国王只想要佩萨的命。赞塔隆命令她说最后的遗言。
只能说,佩萨的""遗言""让国王很不高兴。
埃帕奇听到对自己妻子和王后的侮辱后,愤怒地咆哮出声,他的理智断线。饥渴于更多力量,国王在盲目的愤怒下竟然吞噬了自己的将军,阿尔卡厄斯。赞塔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兄弟被杀害,并被自己宣誓效忠的国王吞下,怒而背叛埃帕奇。王座室泛起轩然大波,忠诚分子大声谴责且变换阵营,而埃帕奇本人则开始敌友不分地发起攻击。
他几乎所向披靡。我们对氪族国王造成伤害的速度比不上氪族精华的力量治愈他的速度。即使强大如佩萨,在他面前也不堪一击。
我们的进攻濒临崩溃。我们的战略失败了。佩萨会倒下。埃帕奇将肆无忌惮地统治世界。我们必须撤退。否则就得死。
这时传送门开,伊斯加然从中走了出来。
巫师和午夜国王几个世纪以来第一次面对面,周围战火纷飞。我被告知,比起他们最近一次见面,现在的情况已然逆转——很显然,即使是伊斯加然也无法伤害现在的埃帕奇。至少只凭他一个人不行。
但伊斯加然不是单打独斗。我们联合力量——伊斯加然和佩萨,还有手持隐秘核心的我——用足以阻止埃帕奇自愈的魔法冲击他。
在我们共同努力,以及涅法斯和拉美西斯的协助下,午夜王座四周一片混乱,最终我们成功击败了埃帕奇。
在弥留之际,氪族国王认同了佩萨的登基。他承认佩萨能登上王座,承认她能成为午夜国王。埃帕奇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但他并没有尖叫着负隅顽抗;令人震惊的是,他厉声让佩萨吞噬他。夺取他的力量,并像他一样,利用这股力量统治氪族。
我没有看到丝毫犹豫。佩萨把埃帕奇举到空中,然后,在力量和意志力的双重加持下,把他炸成了碎片。我在想,她有没有考虑过,哪怕是一秒钟,夺取他的力量?这点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在经历了胜利与挫折,结盟与人员消耗的嘈乱战役后,午夜王座和午夜国王的身份现在终归佩萨所有。伊斯加然虽然一直等到最后一刻才出面干预,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出手了,虽然涅法斯将军很是挫败,但他冷静的头脑还是占了上风。佩萨国王将会恢复她统治下的秩序,并在不久的将来拜访伊斯加然。
我们与氪族盟友只是简短地道了个别,因为我们很快就会再次在巫师塔聚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