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令人伤感的时刻来到卓加身边。多年持续的战斗和悲剧性的损失全部浮现出来,戳破了虚假的隐私幻觉。一切都公开了——从卓加早年在命运之刃的时光,到她在拉塔索姆恢复的日子,最后到现在。一切都被揭露了。我们......从未像这样谈过。哪怕她在迈古玛受伤时也没有。
她经历了创伤,在阿苏拉当中不再享有声望。她被边缘化了——这是一位度过了巅峰期的科学家,仅仅在历史讲座中被提及。这些年来,我偶然会想起她,一有机会就想去看她。我只是......没时间。要处理更重要的问题。我不知道她需要什么......想要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在瘟疫种荚之后,卓加需要独处。她避开洛根,以及我们所有人。她没准备好谈话,直到现在为止。疗伤需要时间。
星界圣盾现在是她的家;我明白这点。驱使她加入圣盾的不是否认过去,而是寻找新的开始。她需要和新的同伴踏上新的旅途,他们不看重她过去的荣誉,也不看重她曾经是命运之刃的成员。这些人在乎她的本质,以及她能提供什么。玛邦看到她内心的火花,但他的死亡差点将其熄灭。
但是巫师们看到了她的潜力。玛邦并非唯一这样想的人。现在她要做出重大决定。
德格达为她在巫师法庭提供了一个位置。大家显然希望她留下来。但是......那个选择影响很大。当某人"升华"成为一名巫师,他们将失去对于过去的记忆——并不是完全遗忘,而是忘记你曾经熟悉的地点、事件和人们。我觉得卓加希望这么做,但我也发现她或许没准备好抛弃旧生活。她问过泰蜜,在我们所有这些同伴中,泰蜜对此深有感触。
当我们被迫杀死塞里时,她称呼塞里为——更进一步说把星界圣盾称为——"寻找到的家人"。这些人帮助她治疗生理和精神创伤,这是她的同辈们无法做到的。她的朋友们也不行。圣盾让她有机会远离拉塔索姆的政治陷阱和逐渐降低的声望。卓加需要忘记迈古玛发生的事情,星界圣盾是她能找到的最佳组织。
我告诉她自己一定会支持她,相信她做的任何决定。无论她之后成为了什么人,我依然把她当做朋友。
我让卓加独自思考。当我离开兵营时,遇到了在附近徘徊的德格达。她的语调不再包含敌意,而是把我看做担心某个共同的朋友的人。我们都觉得无力安慰卓加。我试图宽慰她,强调她所做的决定对朋友影响重大。这是我们之间最友善的互动。我希望不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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