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自信自己对这些战地报告的编号有90%%的正确率,但我也知道,人必须乐观点才能把这些报告当作"战地报告"来看。我尽力避免着自己的精神再次受到侵蚀。
在逃离"暴民"后——等等,我想我应该先把这点说了。
漠视之虑之前直言要带给我丰盛的晚餐,幸好没有实现。有点尴尬,我觉得他们一开始是把我误认为同类了。从远处看,我们确实有相像之处,但这种混淆对我来说绝无可能接受(而且还很冒犯)。不过,无论如何,我还是得感谢这点。
因此,在理完自己的口水并展开礼貌的——尽管我很难理解——对话后,我沿着路的边缘绕开他们,试图避开他们对我身体和精神上的探查,继续我那收集情报的任务。我只希望,这些战地报告能在佩萨小姐开始入侵时被发现并派上用场。
当然,到目前为止,这些报告只记录了我本人的磨难。但鉴于它们最终很可能变成低级氪族的排泄物,我对自己也就没那么失望了。
——特工塞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