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在巫师塔的墙内待了几个月。自从仪式之后,并非所有记忆都恢复了,而且很可能永远不会恢复,但是我内心的伤口整夜都在嚎叫......表象背后的事实让我难以释怀。或许那是我始终隐藏的愤怒。伊斯加然说他没有怨愤,但他依然看守着我。当傍晚天黑时尤其如此;他通常回到自己的房间或者在别处继续工作。我理解他的做法。我所能做的仅仅是试图比以前表现得更好。但根据我所知道的情况,那可能是一个挑战。
我想如果我和伊斯加然之间还存在着不信任,他不会举行仪式的,因为这个仪式在可预见的将来把我们联结在了一起。他也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这么做......毕竟他的"世界之脊"尚未完成,需要另一双人手协助垒砌暗影石。如果不通过仪式,我没法帮忙。至少我产生了影响。
伊斯加然或许有些奇怪,但他人不坏。有点紧张,有点天真,但是不邪恶。那一次他放过了我,哪怕末世魔给了他充足的理由将我开膛破肚,否则我要对他做同样的事情。我的族人很残忍。剩下的那些......令人不安。甚至令人恶心。折磨,受苦。鲜血遍地。我到底做了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仅存的良知——过去仅存的良知——让我避免堕入深渊的东西是她的声音。我不知道她是谁,但也许这是仅存的闪光证明我并非天生恶毒......"他们在那里,在梦境领域。我们的家园。我们真实的家园。当我沉思时,有时能看见他们。"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海浪,哪怕她的面具只是我脑海中的一道金光......